Ex-LAND
相望不相近,却让我安心
tong 发表于 2010-01-31 21:38:09
妹妹嫁的是我的初中同学。据说是初中同学,可总也记不起来。在这对本应熟悉却反而陌生的新人面前,假装熟稔,只道句,祝你们幸福。
夜晚,席散人散,她来送我。道别后,我躲在车内,不争气的哭起来。望着车后越来越远,只身站在漆黑而陌生环境中的她,突然而至的疼惜与悔意,不由在心里默念,我是你姐姐啊。一个本应了解你,照顾你,像寻常姐妹般亲近的人啊。而我又做了些什么呢?不懂得爱惜,害怕亲近,那突然而至的疼惜的念头,也会让我惧怕。安心于疏离,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习惯?
自酌自消遣,被杀的只是时间
tong 发表于 2009-12-25 20:53:17
整整一个礼拜,我都在这种被愤怒冲昏的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度过。某日骑车,突被一轿车司机在旁大吼,找死啊。当时就纳闷,我找死,关他什么事,被素不相识的人关心死活,居然还要感动。等骑过五分钟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被骂了。
这一年太过复杂,亲们,死党们,逐个逐个的跳入到现实社会这个泥潭中。各自都要面对这样那样,现今看起来所谓重大的选择。其实你们来问我,本身就是个错误,亲们,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个选择障碍症患者呐- -……昨日还不知道是今晨跟si说,要好好赚钱,好好玩。可万一哪天玩腻了该怎么办了,谁都没想过。当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死了的时候,差不多也该是玩腻收场的时候了。
今天还是翘班了。一个人出去溜达总好过被这口恶气活活噎死。坐车、走路,索然无味。《十月围城》除却情节不合理外,其实蛮不错。LYC同学出场时,引得后排的男人嗤笑。这种嗤笑竟让我这个不是什么玉米啊粉丝啊之辈不自觉站到某同学这边。你们都喜欢非此即彼的定论,而我自然不可能跟自以为是的男人站一边!凭良心说,某同学演的还算不错。看着片中人物一个个死去,不就是生命换时间的法则么。
生命换时间,生命换时间。多少换一斤呢?
请原谅我的任性和无知
tong 发表于 2009-12-05 21:46:02
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对有些事记忆那么深刻,还能精确到时间么。其实我不是记性很好的人,依赖的不过是那些珍藏。每条你给我的短信,都能让我清楚的回忆起那时的心情,深刻而真切。它们安安静静的住在那里,和各种情绪住在一起。如今每删一条,都会有点心痛,不过习惯了就好。四十多个片段后,如释重负。
我没睡,所以能起的很早。
喜欢和被喜欢的人,应该后者会比较累吧。一直以来我都明白,你是真的想为我好,但我却从来没有好好考虑到背负了那么多的你。一次次想到你的善良和宽容,都会让我羞愧的无地自容。请原谅我的任性和无知吧。
你说的那个下辈子做猪的笑话真的很好笑。谢谢。
把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说一下吧,让大家高兴一下
tong 发表于 2009-11-22 02:27:39
首先是猫的短信,说是被拉去加班了。她应该是在的士上发的这条短信。关上车门,脱去手套,把它们塞到红色包包的外口袋,松了松围巾,语气平静的跟的士师傅说出此行的目的地。甚至还能想象出她说话时的样子。也可能她就压根没戴手套、围巾之类的,那些只不过是一相情愿的猜想罢了。我拿起一块饼干,只咬下了镶嵌在里面的巧克力颗粒。猫心里会怎么想呢?她是毅然绝然讨厌加班的人,尤其周末。烦躁?水火般的排斥?如此,我竟也变的愤愤然起来,像被装着石块砂土的麻袋堵住的洪流,最后咒骂一句,水流才奔腾而下,那些救灾物资也就不知所踪了。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同时,猫在地图上的位置正在靠近。
之后又是很长时间没联系的实验室同学。被告知她有了女儿,而且已经十七天大。苦于思索,最后在google上找到了合适的祝福作为回应。需要澄清一个事实,我是真的替她高兴的,不容质疑,但要准确无误的传达这种情绪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总要回想回想我和她的关系,是一般的实验室同学,所以对应着身份的语气和态度也应该在如何的范围里才算正常,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和麻烦。严肃少不得一分,暧昧多不得一点。
唔,“小小花园”里是昏昏暗暗,黄豆大的烛光。不算大的空间,更像是私人会所。周围布满了吊着的、摆着的、长着的花,还有大只的松果和老式的缝纫机。桌上、靠沙发的书架上,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原版的英文书,可惜我一本都看不懂。还有门口慵懒的猫,夹杂着少许黄的白色身影时而穿梭进来。透过绿色藤蔓植物的缝隙是透明的平顶,那里应该是路面,然后是更远处黑黑的夜空,可能还有黄色的月亮。
我决定不再想,打扫起房间。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后,终于无事可干。我想到了si。很多人虽同处一个城市,也见不了几次面,却只因得知地理位置上的同在,竟自然而然的安心。但这个时候去坑害她应该是羞愧的。我在自己烦躁无聊的时候企图让她来分担这种无聊,本身已不道德,而且同样的烦躁无聊出现在她身上的时候,很可能那时的我只是不闻不问。可我又该如何才能得知她的烦躁和无聊呢?si说她老爸给她做带鱼吃,还说明天又要应付一场相亲。我突然觉得她很可怜,被人用带鱼喂饱,然后拉出去展示,带鱼也是同谋,她却孤立无援。分享情绪终不可行,我决定停止卑鄙的想法,独自应付自己的无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起了坐公交。上上下下的陌生人中,总能带来奇怪的猜想。先前有两位四五十岁的大叔,背着吉他,带着功放,为乘客献唱。他们都穿着米色中裤和条纹中袖,所以那时应该还是十月初。略微发福的身材稍带羞愧的眼神,开口的第一个音符竟奇迹般的合上了我耳机里正在放着的《西藏之恋》。当时的情景真的很奇妙,我摘下耳机,专心欣赏他们的弹唱。顺着他们的歌声,胡乱猜想,这样年纪的两个大男人,这样羞愧的眼神,若不是生活所迫,断不会出此下策。他们的无奈竟使我冒出无法排解的苦闷,下车前将仅有的五块零钱悄悄压在他们的功放上。
公交之后呢?同样是一路转书店。如同一个多月前的十月初。书城里,同样是签售和打发时间。只不过上次来的是沧月,这次换成了江南,却同样的不感兴趣。一路转出来,两条马路后的小书店一改售书的计量单位,独创性的以斤论价。有的书十块八一斤,有的要十五块一斤。这样想来,它们还是有差别的,被人为的从内容上加以区分,否则它们都应该是十块八或是十五块一斤的。但这种差别背后是种怎样的逻辑就不清楚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具划时代意义的举动。
“小小花园”里的意面和沙拉还算不错。被切成小块小块的沙拉里的木瓜和豆腐、三文鱼等该是以颗计价,而意面该是以根计价。不过若算上情调等因素就物超所值了。平心而论,对于吃,我是不讲究的,但却特别在意同桌吃饭的人。不同的人,能吃出不同的味道来。吃的是人,而非食物本身。但这样会很吃亏,不喜欢的实在太多,也不能因此而亏待了食物。于是,若遇喜欢的人则重点在于食人,否则只是食物也能自得其乐的享用。而在“小小花园”里的这顿饭竟让我有些飘飘然。
MC同样是吃饭的好去处,喜欢那里的烤鸡腿堡,爽口的蔬菜和美味的鸡腿肉,还能淹没在人堆里发呆。记忆里,隔壁桌有不断续杯的爷爷,还有孤芳自赏的黄绸女。老者不必多言,只是独自一人坐在闹哄哄的MC里,缓缓喝着午后的咖啡,拉长的时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是了是了,要提提黄绸女。黄绸女是在一个星期前南方商城的MC里遇见的。那时同样是烤鸡腿堡。她在我隔着走道的对面桌。起初,我只对烤鸡腿堡感兴趣,在欣赏鸡腿堡的美味时,一袭黄衣引起了我的注意。黄色的丝绸或是纱缎材质的连衣裙,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很显眼,头上还包着白色的丝质围巾,伊斯兰妇女的那种包法,却是实打实的中国人。合着音乐,正对着靠门的大镜子,舞着暗红色的绢扇,最后还摆个优雅的pose。仔细看时,那女子约莫五六十岁,保养的很好。即使不跳舞,也会时隔时的来到镜子前,顾盼生姿。然后回到座位,在附近找些别人吃剩的来吃,取东西时动作极快。不管是走路、跳舞或是取东西,她都保持着抬头挺胸的仪态。店里的服务生悄悄说,那人不正常,每天都来,怪可怕的。我竟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可怕产生起带有好感的同情。临走前又去要了两份巧克力派,问她要不要尝一尝,我很乐意和她分享。她很开心的道谢,出自真心的开心和感激,毫无做作和掩饰,这更增加了我对她的好感。我喜欢这样的人,也羡慕她近乎自恋的自信。
如今,又坐到了MC里,这次隔壁是对母女。她们的谈话很大声,不自觉的,我开始在意她们的谈话。很长时间里,女儿的话我都能听懂,为什么独独那位母亲的话一直都听不懂呢。后来才发现,原来女儿说的是普通话,母亲的话却是方言,无怪乎如此。
我不再是观赏别人的配角,是身临其境的主角。左手边坐着的是猫。这样静镒的气氛,黄豆般的烛光,吃着意面和沙拉,还能悄悄瞟几眼猫,不知道是不是会被人偷偷读懂呢。不过不管别人是怎样来解读的,我们只是欣赏食物和情调的同谋,如此而已。
从MC出来,夜色里的城市,人们开始出来活动,我在回去的途中。想起了昨晚猫说的,要不翘班去个地方吧?于是我俩沿着康平路两边的梧桐并排走着,和梧桐一样安静。那里只有高高的路灯和梧桐,还有沉睡了的老房子。最后,我们到了那个地方,“小小花园”,只是我们都没有翘班。
这个城市的夜晚总会唤醒某种未知却沉匿已久的情绪,不是么。
古修哪-->布宫-->甜茶客
tong 发表于 2009-09-07 22:05:27
拉萨的雨很凉。先前从色拉回来的那个下午,罕见的暴雨,虽有冲锋衣裤,但还是渗入了凉气。如今再是一来一回雨中的折腾,回到德吉梅朵时,开始不住的打喷嚏。岸见势不对,急忙备了感冒冲剂、泡腾片和一堆熟不熟知的药片。趁早根治,免除后患。平时是没有吃感冒药的习惯的,如今只好乖乖听从吩咐,吃了顿“宵夜”。
十点多时,张哥来了电话,问我们去不去那木措。取舍下决定还是跟着张哥混。苑姐过完雪顿首日就回北京。于是岸又跑去帖条,再征两人,同去神湖。
第二天,知是药物的作用,明显有了好转,虽然时不时还要擤个鼻涕。这天是来拉萨最轻松的一天。提前一天订的布宫的购票凭证,终于能在今天用上了。和岸约定下午一点半在布宫门口见,早上的时间是自由的。
步行是最好的方式。可以毫无目的,迷失在新鲜和陌生中,用脚步丈量出记忆。八廓街分支的小巷里,有许多的唐卡店,都是小小的私人作坊。精美的唐卡,但凡看上的都价格不菲。钟爱某个小店里绿度母的画像,店主人热情的拿出显微镜,作为唐卡颜料的矿物颗粒在显微镜下清晰可见。只是眼谗,没有冲动。在众多唐卡店间,有一小小的安静空间吸引了我的注意。走进看时,方知是一书店,名曰古修哪。简朴的装修,店面不大,书籍却很丰富,尤其是宗教类的图书,还提供多种语言版本。沉溺其中,不知不觉已过一点,急忙赶去布宫。
站在布宫脚下,真切切的仰望它,竟发觉它不再是昔日松赞干布为文成公主修建的宫殿,或是历代达赖喇嘛的宫室,更像是睿智的老者,静穆而意味悠长的与对面相识已久药王山相视低语。
记得第一天来拉萨的公交车上,扒着车窗的玻璃,看到这红白色调的建筑时,激动的竟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指着它所在的地方,“看,看。”火车上被捡的两个小弟透过车窗,久久打量着这位肃穆的巨人。我们的表情因惊喜而兴奋,此时才真切切的知道自己来到了拉萨,而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复苏。
布宫绝对是值得花上整整一天都逛不完的博物馆,每件珍品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版本衍生出多种多样,很多真实都已辨认不清。
德吉梅朵顶层拍到的夜晚的布达拉宫。
蹭了两个旅行团的导游,从布宫出来时,已近四点,两人才发现不仅没吃早饭,连午饭都忘了吃了。岸开始谗甜茶,又想着娜玛瑟德的酥油茶和酥油蛋糕,我则一直好奇她们家的咖喱饭。什么都想尝,单凭两人的战斗力是远远不够的。正犹豫间,瞥见两个人影从身边一闪而过,很熟悉,猛的反应过来,在哲蚌晒佛那天曾见过那两人。我俩心照不宣,使了个眼色,暗自笑笑,赶上那两人。一番“认亲”之后,成功忽悠那两人同去娜玛瑟德,美其名曰同去淘美食。
聊天方知,一海归,一海待。他们来拉萨近半个月,明日就要回程北京。和我们说起拉萨的消费很高,食物也不怎么样。这在我们看来很奇怪。后来才知,奢侈的少爷们跟着有钱的老爸,住的是高档的宾馆,吃的是腐败街上的饭菜,也难怪会有这样的感慨,而更奇怪的是,来拉萨那么长时间,竟没喝过酥油茶或甜茶。那两人聊开了,虚华和傲慢。不明白他们为何要来拉萨,一个能放下虚荣浮躁,回归纯朴的地方。品着酥油茶,岸开始不说话,只是听他们两个侃侃谈论着他们国外国内的见闻,偶尔应付着点点头。等到我的咖喱时,借着边吃咖喱边写明信片,避开了他们的聊天。如此,一个小时很漫长。
晚上,应招同去那木措的人很多。我们挑了东措住着的北京小伙唐少,张哥挑了佟少。听说佟少是海归,我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午被那两只实在整怕了。

哲蚌展佛
tong 发表于 2009-09-07 21:52:04
昨夜又下过雨。拉萨的雨下得很合时宜,往往会深夜悄悄来临,待到清晨时,已不见踪影。似严厉的父亲,不善言辞,却会带来熟睡的安魂曲。懒散散的黄色街灯,罩着薄薄雾气,浅睡着的墨蓝色天际,酥油味、潮湿的空气。这一切却让我特别清醒。听得到的安静,是一天中最喜爱的时刻,小心翼翼,在泛着幽幽晨光、由浅而深的光景中行走。
来西藏后,每天越睡越少,却越醒越早。2009年八月二十,雪顿节首日。早上五点半,赶往哲蚌看展佛。据说在东措,有聚集的三点就赶去的人们,甚至传说还有昨日晚上就扎了帐篷在山上候着的人。这次潘哥亲自带队,随从中多了娟同学。
娟是昨日才到的河南女孩。我和岸昨日傍晚,拖着拖鞋在大昭寺后广场接的她。之后,三人同行,去阿罗仓吃了藏餐,迷上了青稞酒和糌粑。本打算今日就去林芝的她被我们说服,一起来看展佛。于是,我们的队伍再次壮大到了四人。
哲蚌寺建在很高的山上,不停歇的四十来分钟的爬山。这么早出来是有道理的。


半路上有见到的精美的玛尼堆。
哲蚌寺,是西藏最大的佛教寺院,因其白色外墙建筑依山而建,从远处看来像很大的米堆,而米堆在藏语称作哲蚌,这就是哲蚌寺名称的由来。足足是个小山村。



吹着白海螺的僧人。
作为节日的序幕,哲蚌寺展佛是最令人瞩目的仪式。早上8点钟,哲蚌寺背后的半山腰上,在第一缕曙光的辉映下,伴着凝重、庄严的法号声,一幅500平方米的、用五彩丝绸织就的巨大释迦牟尼像徐徐展露出祥和的容颜……数万名信徒和深受感染的游客无不双手合十,顶礼膜拜。




哲蚌寺的展佛也吸引了许多其他寺院的僧人。

活佛与信徒。虔诚的藏族奶奶也是不辞辛劳,一路爬山。
爬到展佛台的山顶异常艰辛。要么从人山人海中脱颖而出,贴着石壁伺机前进;要么淹没在其中,随波逐流。而两者都无不考验着毅力和协调力。爬的久了,腿已微微颤抖,不如先前般自如了。慢慢的,发现自己变成了山羊。而周围是那么多,同样的山羊。
离开哲蚌寺,在山脚,尝了当地的凉粉和馍,又匆忙赶往罗布林卡。旅途中,总是充满不确知的惊喜,既然不可知,需要的,只是时刻准备出发。


雪顿节:每年藏历六月底七月初,是西藏传统的雪顿节。在藏语中,“雪”是酸奶子的意思,“顿”是“吃”、“宴”的意思,雪顿节按藏语解释就是吃酸奶子的节日,因此又叫“酸奶节”。因为雪顿节期间有隆重热烈的藏戏演出和规模盛大的晒佛仪式,所以有人也称之为“藏戏节”、“展佛节”。传统的雪顿节以展佛为序幕,以演藏戏看藏戏、群众游园为主要内容,同时还有精彩的赛牦牛和马术表演等。2009年西藏拉萨雪顿节是8月20号开始,8月26号结束,同时期间将有拉萨国际马拉松比赛一起进行。
p.s.藏民传统的原味酸奶不是一般人能喝的。小小一碗,要加五六大勺白糖才能下咽。
野玫瑰的风姿--色拉趣闻
tong 发表于 2009-09-07 21:38:49
回来的路上,竟然超速了。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拉萨周边地区的测速很奇怪,在一个测速的岗亭登记出发时间后,到下一个岗亭确认到达的时间,中间或快或慢是看不见的。只有完完全全的疏忽,或是不认得登记单上的数字才会有这样可笑的错误。转道曲水县交罚单,折腾到拉萨市区时已过凌晨十二点。
前个晚上没能为小飞好好饯行,一大早,和岸两人就约上小飞去娜玛瑟德喝酥油茶。早上九点多,可惜了酥油蛋糕还未做好,小飞只好带着这小小的遗憾离开了拉萨。
每个城市的博物馆,是必去的。对于西藏地形魔女图,印象最为深刻的。据说将西藏的地域连接起来,形状酷似一仰卧的魔女。于是文成公主决定,要在魔女的各个关节,以及主要脉络部位建立寺庙,镇住魔女。大昭寺就建在原本名为吉雪卧塘的沼泽地之上,而这片沼泽正是魔女的心脏位置。
到色拉寺山下,已是下午两点半。在山脚下的甜茶馆要了甜茶和牛肉饼,解决午饭。甜茶馆内,时不时会有七八岁大的孩子上来要钱,而他们会说的汉语可能就只有一句,哥哥姐姐给一毛钱吧。这已成他们习以为常的日常必修。

色拉寺山顶、寺内的石绘很有特色。后来才知道,在色拉寺的山后,依然还保留着天葬台。就是在如此漂亮的石绘之后,竟是另一番景象。


色拉寺辩经场。

每天下午三点,色拉寺的辩经是拉萨三大寺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辨经,是一种佛学知识的讨论,也可以说是喇嘛们的一种学习方式。色拉寺的僧人们每天有一次辨经活动。这是一种富于挑战性的辩论,双方唇枪舌剑,言词激烈,辩论者往往借助于各种手势来增强辩论的力度,他们或击掌催促对方尽快回答问题,或拉动佛珠表示借助佛的力量来战胜对方。辩论场上的热烈气氛使游人也深受感染。




色拉寺的辩经场像极了佛教故事壁画中的罗汉场。
坐者提问,站者回答。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后,累了旁观者,可僧人们依然精力充沛。
场上激烈的辩经,场下的人们也跃跃欲试。

我近,我近,我再近。不知不觉,这位帅哥已经把相机架到了辩经场内。

漂亮的曲线。
“措钦”、“札仓”、“康村”,是密宗寺院组织结构。措钦是集会殿,是寺院的正殿,也是整个寺院的活动中心。措钦大殿内有4个拉康,即佛殿,是供奉佛像,经书和僧侣集会的场所;措钦以下的组织叫札仓,即僧院,是僧侣学习佛经的场所;再下便是康村,是寺院最基层的组织,僧侣食宿和起居作息之处。
色拉寺的导游有两种,藏语的或是英语的。与其说是参观色拉寺,到头来还是成了探索色拉寺。在四层吉札仓的护法神殿里面,进大殿直走,过一排小殿,来到一个黑漆漆的小殿,正中央同样黑漆漆的一个圆洞。寺里的喇嘛摁下我们的肩膀,依次推着我们,一边念经,一边让我们把头伸入这个黑漆漆的洞中。后来才知,这个小殿里供奉着色拉寺著名的马头明王金刚像。那个黑黑的小圆洞是个小神龛,我们用头触碰的是那个雕像的基座。在二楼的小屋里,老喇嘛编着各式各样的护身符。前面的藏民紧闭双眼,合掌过头,再向上摊开双掌,老喇嘛将一包护身符放入他的手掌中。我也学着合掌过头,摊开手掌,喇嘛善意的笑笑,同样给了我一包护身符。一连串不知所以的举动后,拿着那包护身符,喜滋滋的向还在楼下岸炫耀去了。岸瞅了瞅那包红红绿绿的东西,不以为然的说,“也不知道是求什么的啊。”思来想去,也觉得蹊跷,追去问了刚才同去求符的藏民。他笑笑,说是为妻子求母子平安的。哦,求平安,还是可以自圆其说。
打阿嘎是一种藏族传统的屋顶或是屋内地面的修筑方法。
经过杰扎仓的时候,楼上隐隐约约的歌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问了坐在石阶上的藏民妇女,她用半生的汉语解释了半天,见我们还是没有明白,直接说了一个词,“working”。OK,working。
沿着狭窄的木楼梯上了二楼,清脆而短促的撞击声,传来粗犷低沉的歌声,前排的小伙子们随着歌声拿着特制的“打击乐器”,整齐的敲打着地上的“阿嘎”,发出啪啪的声响。既而,后排的女子们接唱起来,肩膀有节奏的抖动,换下前排的男子,继续敲打地上的“阿嘎”。竟然将劳动变得如此快乐,宛若一场赏心悦目的音乐会。
“阿嘎”属于土石相兼的微晶灰岩,产于西藏地区一些半土半石的山包中,储藏部位在山体上部的1-2米厚层中。拉萨附近的曲水、林周、达孜等县,山南地区的扎囊县等均有储藏与开采。但根据目前所使用的效果与对产地材料检测显示,山南扎囊县生成的“阿嘎”材料成份比例(硅与钙)较为合理,用此材料施工后的建筑面层也较为坚固、美观。尽管路途较远,但位于拉萨市区的布达拉宫、大昭寺等一些重要的传统建筑在历史上均采用此处的“阿嘎”。
日光城的光辉--扎什伦布寺
tong 发表于 2009-09-07 21:18:31
抛弃惯性和依赖,虔诚的探索,在路上,是种状态,更是种态度。旅行会让人变得平静,尤其是当一个人在茫然陌生的环境里,内心的纷繁会自卑地蜷缩于角落。岸说她是个喜欢一个人旅行的人。第一次在拉萨见她时,她拖着拖鞋,见我说,我没指望你会来,我回应道,我也没指望你会到。我们相视而笑。同样,我也迷恋一个人旅行。来来往往,旅程中的伴可以凑多凑少,但至始至终走下来的还是自己一个人的脚印。
江孜包子馆,血糯米粥四块一碗,包子八毛一个。五个人,横扫一顿早饭,共花了六十多块。

吃完早饭,一份地图,一套导航,继续前往日喀则。至于西藏,分为前藏和后藏,前藏是指拉萨、林芝等地,属达赖的管辖范围,后藏指日喀则、阿里等地,班禅的属地。进入日喀则地区后,明显感觉到周围的山不再如拉萨境内的郁郁葱葱,都是黄色的土山,行程变得满目荒凉。而远处唐古拉山脉绵延的白雪却让这种荒凉震慑人心。

扎什伦布寺,意为“吉祥须弥寺”,是日喀则地区最大的寺庙,也是四世之后历代班禅驻锡之地。它与拉萨的“三大寺”甘丹寺、色拉寺、哲蚌寺合称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四大寺”。四大寺以及青海的塔尔寺和甘肃的拉卜楞寺并列为格鲁派的“六大寺”。
一路驱车,到达扎什伦布寺时,已是下午一点。太阳很强烈,寺庙里鲜有游客,较多的还是当地前来膜拜的藏民。

在寺门口又一次见到了所谓的格桑花。其实对于格桑花究竟是什么花,是不了解的。先前在青海、甘南等地,都曾有人指着路边艳丽绽放的花,告诉我,喏,这就是格桑梅朵,可每一次却都不尽相同,以至于怀疑是否藏区路边的野花都可以称作格桑花呢,如同原本无形的菩提树一般。

藏民们赋予了石头生命和灵性,雕刻出精美的佛像或六字真言,创造出了“玛尼石”这种独具特色的祈祷形态。每一片“玛尼石”都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周遭堆积起的大大小小的石头石子,凝结信徒们发自内心的祈愿。据说扎什伦布寺中的这块“玛尼石”边的小石子有的是来自神山冈仁波齐。那位虔诚的信徒不畏艰险,前往神山。仰望着白雪皑皑的神山,唯有五体投地的匐拜在神山脚下,才能平复内心的涌起的无法抑制的对冈仁波齐的崇敬。带着神山脚下的圣石,来到这里,一颗一颗垒起了内心的玛尼堆。那时他的表情,应该是严肃而又喜悦的。

藏传佛教主要有萨迦派(花教)、宁玛派(红教)、噶举派(白教)、苯教(黑教)等前期四大派和后期的格鲁派(黄教)。宗喀巴大师创建的格鲁派是目前藏区最大的教派,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是两大精神领袖。而花教不戒荤,也可以取妻生子,在日喀则地区,仍然有很庞大的花教体系。



扎什伦布寺的僧人生活的平静而又简单。
“佛八宝”中的右旋白海螺。八吉祥图分别为:宝伞、金鱼、宝瓶、莲花、白海螺、吉祥结、胜利幢、金轮。这八种吉祥物的标志与佛陀或佛法息息相关。白海螺 佛经载,释迦牟尼说法时声震四方,如海螺之音。故今法会之际常吹鸣海螺。在西藏,以右旋白海螺最受尊崇,被视为名声远扬三千世界之象征,也即象征着达摩回荡(乐曲十分动人)不息的声音。
走下寺的半路上,岸突然搭着我的肩膀说,半开玩笑的说,你是不是上海人啊,一点都不像。对于这样的“赞誉”,是种无奈。他们眼中的上海人,斤斤计较,咋呼,还自以为是。开始时,往往想辩解,事实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喂,认识人可不能先对他带有偏见啊。可每一次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那些太过特色的标榜,渐渐的,使我觉得失去了辩解的意义。岸是对的。“当时听说你是上海人时,我心里还咯噔了一下呢。”岸透露给我的信息,拥有了这种身份,注定了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取得别人的认同。后来听在东措蹲点的司机扎西说,如果他们车上超重,第一个扔下去的将会是上海人。当时听到这番评论的尴尬更是无从说起。

从扎什伦布寺出来,已是下午三点过十分。在又饥又渴的半晕状态下买了寺门前的西瓜。刚取出一块,树阴下的藏族小女孩跑过来,称呼着“姐姐”,指了指我手上的瓜。给了她,她高兴地再次跑回树阴和阿妈分享起来。心里很不是滋味,走过去,又给了小女孩和她阿妈些。
苍蝇多,西瓜贵,也融入了对日喀则的印象中。(据说先前日喀则本没有苍蝇,是火车和游客将它们带了上来。如果真是那样,实在恐怖。)
江孜印象
tong 发表于 2009-08-31 00:58:48
如今的英雄城,古堡经历了修复,初见规模的街道和市集使江孜的规模成为了一个县城。唯一不变的是口口相传的英雄传说。县城内最大的道路是英雄路,仅次之的是以主要内地援建城市命名的上海路,而江孜最大的宾馆也在上海路上。



站在不足一米宽的岩壁上拍得的古堡。

宗山古堡,《红河谷》的故事原型。

县城周边生活的人们并不富裕,可以说还是徘徊在温饱的阶段。农耕是当地最主要的收入方式。

最后的土司,帕拉庄园。








所谓的鲜花插在牛粪上。
在小女孩的带领下,我们参观了当地典型的民居。从聊天中了解到,女孩的家境很不好,父亲早逝,母亲到处兜揽杂活成了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家中很多的物资,包括牛粪,都是善良的亲戚或邻居给予的。临走时,我们塞给了女孩一些钱,孩子并不想要,但在我们的坚持下,最终收下。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之后的生活还要靠她们自己的努力。如此做,也只是让我们自己在良心上能过的去些。







